光头少年的带领下走过来,架起昏迷的两人。不过之后没有怀仁下一步指示,他们只能心情忐忑的站在原地,不敢直接回防空洞。
“文娟,走,看看咱们大侄子去。你们几个,前面带路。”
斜着瞟了一眼几个年轻人,怀仁拉上文娟,然后又对赵长歌杨翠花使了个眼了,准备跟自己没过门儿的媳妇儿一起走亲戚。
“嗯。”
此时,文娟的心情很复杂,她既想马上见到侄子,又害怕现在的文浩,已经不是自己记忆里的那个文浩,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。
可纸永远都包不住火,在怀仁握住自己手的那一刻,文娟鼓起勇气应了一声,然后也不等几个少年带路,直接向篮球场边的防空洞走去。
几个少年见姑姑姑父动了,不敢再耽搁,赶紧急走几步赶到两人前面,当起带路党的角色,怀着不同的心思走向防空洞入口。
从校门口到篮球场只有不到三十米,只需要绕过一个拐角而已,一行人没用一分钟,便已经站在防空洞入口之上。
“姑姑,姑父,这就是我们藏身的地方,浩哥就在里面。”
说话的是光头少年,他说着话就走到入口,弯腰用右手抓住地面上,一块正方形石灰板突出的金属把手,用力向上一拉,石灰板和地面便分开了一道缝隙,露出一排下行的楼梯。
“你们先下,我们在后面跟着。”
怀仁向楼梯看了一眼,因为光线的原因,并没有能够看到尽头。为了稳妥,他松开文娟,示意她和杨翠花走在后面,然后便让几个少年在前带路。
不管是怀仁的威慑,还是他和浩哥的关系,几个少年都不敢怠慢,赶紧前后分成两队,抬着昏迷的两人走下楼梯。等下到一半的时候,光头少年从右侧墙壁的挂钩上,摘下一盏煤油灯,从怀里掏出火柴点燃,这才继续向下走去。
楼梯向下的深度差不多十五米,之后便是一段黑暗幽深的走廊,如果用双脚细细感觉,会发现还在向下延伸。
“姑姑、姑父,您二位先等一会儿,我上去把石灰板盖上。”
刚下到走廊,光头少年就停下脚步,一边跟怀仁请示,一边就要上去关闭入口。
“不用关了,我嫌闷得慌,继续带路。”
怀仁右臂一横,拦住了光头少年,虽然对方是文娟的侄子,但如今这个世道,谁也不知道人会变成什么样子,还是多做防备的好。
“姑父,我怕有丧尸进来,咱们在这地底下可没有地方跑。而且谁进来之后不把门关好,是会被浩哥惩罚的。”
光头少年露出为难的表情,看样子不是想耍花招,只是担心会受到惩罚。
“文浩那个小屁孩懂个屁,小时候作业都是我帮他做的,你听我的,不用理会他。”
怀仁连文娟侄子的面都没见过,但这不耽误他忽悠几个少年,所以大手一挥,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。
知道自己得罪不起眼前这个男人,光头青年只能点点头,然后继续和其他人一起带路,在幽深的通道中七拐八拐,最后停在一到铁闸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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