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被火焰灼烧般化为黑色的灰烬,同时他灵感世界的神魂意识在灰烬飘散时化为虚无。
小山府君摇头,“有一点,不过没事,如果这样就能阻扰我晋升,那也太过儿戏,这次的晋升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我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沉下心思将自己内心仅剩的怜悯之心压制下去,接着又手掐法诀施展出一个封印法阵,将这份怜悯之心彻底封存。
王平心下恢复平静的是时候,云山已经再次行跪拜大礼,他的问题已经问完,这并不是问道,而是在质问,质问小山府君给天下带来的灾难。
万芷道人提醒道:“如此下去,你就算晋升成功,也会变得和那些真君一模一样,这样一来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“我还没有听到回答。”
庭院道场。
小山府君挥了挥手,打断道:“你下去吧。”
云山站起身,目光看向六心教后山方向,拱手说道:“我的第一个问题,从三百年前开始,府君以玄门正道联合太阴邪修以及‘第一天’,扰乱莫州路灵性,再到永鸣港事件数百万人丧生,再到如今莫州路的动乱,您是否问心无愧?您是否还记得自己是玄门正道?”
“问也问了,那就退开吧。”
子栾跪在地上说出这句话。
雨莲的这些道理,并不是她的道理,其实是王平内心深处理解的道理,雨莲不过是在关键的时候将王平本就理解的道理再次拿出来而已。
两人发愣之际,一道绿色流光从天空落下,落在两人的身边,是修豫和他的大弟子晴江。
王平同样无法理解,因为他修的是长生。
云山又等了十多息的时间,然后再次向后山拜礼,又问道:“府君明察天下,莫州路数百万黎民的疾苦可否有看见?中州数千万黎民的疾苦是否有看见?面对那些全心全意信仰你的黎民,你是否心安呢?”
小山府君扫了眼子栾,笑道:“收起你的小心思,为师的心胸还没有那么狭隘。”
“是!”
山门前静悄悄气氛持续十多息后,云山向六心教后山拜礼,拱手继续说道:“神器,不可强为也,为者败之,执者失之,道者,不以苍生为念,一心高位是为魔,敢问府君是否入魔?”
或许在场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,但他们仅仅是想法而已。
“你呀,真是什么事都敢参和的吗?这次要不是长清道友,你就万劫不复了。”子栾先是教训起他的弟子弘沅。
“我说,你该退开了。”
此刻,云山再次跪下,似乎是想等待小山府君的回应,可后山却没有任何动静,王平也没有再说任何话。
王平听到这三个问题,心中不免有些烦躁,雨莲感受到王平的情绪,在灵海里与之交流道:“这世上万事万物从诞生到灭亡,都是矛盾却又相互依存的,你求长生,黎民求太平,各有不同而已,伱为矛时,如果无法克盾,你必将身死道消,你为盾时,如果无法克制矛,也将身死道消。”
寂静的山门前,响起一阵踏着八方步的脚步声,王平身后一众入境修士纷纷退避两边,很快就让出一条路,并躬身拜礼道:“子栾真人!”
云山迎上子栾的双目,两人对视间他说道:“我不过是问了天下修士想问的问题。”
“那…”
“一个无法适应局势的弱者而已,你们两个又是何必呢?”
修豫盯着云山消失的地方,说道:“不要忘记你们手里的任务,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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