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腔道:
“白河,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我这一生许下过很多承诺。”
她的话才刚说出口,便被白河清打断了,他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黯然地道:
“这其中绝大多数的承诺我都已经兑现,可唯独对最重要的那几个人的承诺,我却一个都没有做到。
我曾经答应过她,会做一个好警察,最后却食言了。
我也答应过某个朋友,会照顾好她的女儿,最后却将她的女儿也卷入了组织的黑暗中。
我还答应过莎朗,说我们要一起退出组织,一起去过平静的生活,结果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还有你的母亲,我答应过她会照顾好你们姐妹,结果却连你的姐姐都没能保住……
他们都说雷格尔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,但谁又知道,他对自己重要的人的承诺,竟然连一个都没有做到……
志保,我的时间不多了,前三个承诺,我这辈子恐怕是再也做不到了,唯独最后一个,我想我至少还有弥补的机会。
你不用对此感到内疚,我并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强迫,这就是我想去做的事情。”
“可是,我想让你活下去。”
宫野志保转头泪眼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。
“我可以完成'银色子弹'!你的身体还有时间,我们现在还有机会,只要完成'银色子弹'的研究,你就一定能……”
至少在这一瞬间,在正义和良知之间,宫野志保选择了站在白河清这边。
她已经不想再继续失去了。
然而,面对着她越发激动的语气,白河清却只是笑着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已经足够了。”
他再次打断宫野志保的话,语气平静到了极点。
“能够踉踉跄跄地活到今天,我已经很满足了,倒不如说……是非常满足。
虽然有太多的遗憾,但至少等把你们都安排好之后,就再没有什么牵挂。”
白河清话中的意思非常明显,他并非是没办法再继续活下去,只是他不想了而已……
或许莎朗说的没错,她所认识的那个白河清早就死在了三十年前,如今的白河清,只是一具踉踉跄跄走到今天的行尸走肉罢了。
这具尸体虽然在过去的某些时间段里,曾经一度要发生死而复生的奇迹,但最终却都再度沉寂了下去。
“志保,我这一生杀过太多无辜的人,你说,我如果再继续活下去,对他们而言,这又是否太过不公平了一些?”
“可是,白河你明明也救过很多的人,你至今都是日本最优秀的警察……”宫野志保哽咽道。
“人的生命是不能用来等价衡量的。”
看着已经开始钻牛角尖的宫野志保,白河清依然无比耐心地说道:
“善恶也无法相互抵消,我曾经帮助过的人和被我杀害的人,也不能等同视之。”
宫野志保心里很清楚,这些都是白河清故意找出来说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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